What’s on my mind…

讓世界憤怒,我選擇溫柔

讓世界憤怒,我選擇溫柔

YaoYao

小時候,我們都是單純而純真的,對世界充滿好奇,並全然敞開心房。我記得在小學一、二年級時,每天去學校都讓我充滿期待與興奮。有一天,我在路上遇見班上同學的哥哥,他可能是小學六年級或國中生。我看著他,心裡想著:「他是不是某某的哥哥?」就在這個時候,他也看向我。 他突然惡狠狠地對我說:「看三小啦?ㄍㄢˋ!」 那一刻,像是一把銳利的刺狠狠紮進我的世界。或許,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這麼直接地感受到外界的攻擊。可能因為我從小被保護得很好,也可能是還有其他的記憶被遺忘了,但至少,這是我有意識的第一次。就像一個全然純

看似失去,其實是重獲新生

看似失去,其實是重獲新生

YaoYao

「優越感」其實一直是個不論哪個時代、哪個產業都很難啟齒的話題。一般我們都只會講到霸凌或歧視等等的議題,因為要告誡大家別做這種事。 但人們為何霸凌?為何會歧視?這反而是我們比較少去探討的,就好像「有優越感」這件事情本身就是超級霹靂錯誤的,至於為何有及從何而來都不重要,反正就是不可以有就對了! 我們不斷壓抑,就算內在的比較跟競爭浮現,也都不敢承認自己需要優越感。但不可否認的,在過去,競爭比較讓我們的祖先得以存活下來,換言之優越感也是我們的潛意識為了讓我們感到安全而被精心設計出來的。不過即便如此,

想像力,讓我有能力創造自己想體驗的世界

想像力,讓我有能力創造自己想體驗的世界

YaoYao

自從我開始理解什麼叫做神經多樣性,我覺得自己活得更快樂、更自在。 其實,我很有可能有輕微的過動症,只是從小到大症狀可能不明顯到需要診斷。小時候,我媽讓我去學珠心算,結果我就能夠專注了。但長大後,念書開始需要大量背誦,還要實作很多東西,這些對我來說真的很難做到。我也很容易忘記手頭正在做的事情,常常做到一半就突然去做別的事。 可是,我的情緒不是那種很浮躁、跑來跑去的樣子,再加上我是女生,沒有人特別注意到這點,或帶我去看醫生。但這也不是說我需要被診斷,而是當我意識到「我可能有輕微過動症」時,我反而覺得

為何人總讓自己卡在中間,掙扎各種小事?

為何人總讓自己卡在中間,掙扎各種小事?

YaoYao

每次不管教任何課,上課前我都照例先幫自己做清理,把議題處理完才面對學生。 今天的糾結是: 「這週我做了幾次示範,這樣夠嗎?」 「可是做了示範,他們的練習時間會被壓縮怎麼辦?」 「為何想到讓他們挖掘,我就覺得學生臉上露出的表情很可怕?」 這些想法讓我焦躁,甚至開始懷疑,我是不是在透過示範挖掘來討好學生? 如果我示範了一場挖掘,我就會覺得比較安心,覺得自己有盡責;但如果沒有,我就會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夠好,學生會不會討厭我。 我發現自己一直活在一種矛盾之中:想討好別人,卻又害怕如果付出太多,最後會

你想成為什麼樣的療癒師?

你想成為什麼樣的療癒師?

YaoYao

我發現,不管多強的靈通力,如果沒有同時修習美德,比如善良、慈悲,幫助別人還是很有限。因為說到底,療癒的本質是愛,真正能幫助到人的是那份你願意傳遞的溫暖和關懷。 如何讓別人更願意聽自己說話? 我發現,當我們說話時,專注在「正面」的表達,哪怕要提到一些挑戰或負面情況,也可以用更有建設性的方式來描述,別人會更願意聽你說。同時,別讓人覺得你在說教,因為沒有人喜歡被指責或被教育。療癒不是控制,也不是強加,而是分享你的愛與接納。 當我在見證療癒時,我努力讓自己保持彈性和敞開。我願意接受不同療癒師的方式,也能

被錯看的背信忘義,原來是靈魂真實的愛

被錯看的背信忘義,原來是靈魂真實的愛

YaoYao

從希塔療癒導師到紅包習俗的深層覺察 今天在翻希塔療癒的書,讀到一些其他導師們的推薦內容,突然有個感覺浮現在心中——在希塔療癒的圈子裡,我們總是會提到 Vianna、Josh、Raina,卻很少談及我們自己的導師。我們會說:「當時我參加希塔課時,我的老師說……」,但我們幾乎不會具體提到老師的名字。這讓我開始思考,為什麼會這樣? 這種現象讓我感覺到一種奇特的不自然,甚至有點憤怒。我不禁想:是不是因為我們成為導師後,就不願意提到曾經的老師?是因為擔心學生可能會選擇去找我們的老師上課,而不是來找我們嗎?